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

理发师悖论记

题目是仿照石钟山记取得。不谙逻辑和数学,此文只是自以为得之已的文字游戏,纯属娱乐。理发师悖论,维基里这么描述的:一个城市里唯一的理发师立下了以下的规定:只帮那些自己不理发的人理发。现在问一个问题:理发师应该为自己理发吗?于是,理发师处于两难。因为,如果理发师自己不理发,他需要遵守规则,帮自己理发;如果理发师是自己理发的,他需要遵守规则,不帮给自己理发。

该悖论的提出,立刻揭示了朴素集合论的缺陷,于是在当时动摇了数学的基础,导致了第三次数学危机;同时,也迫使数学家提出完善和解决方案,最终确立了集合论的公理系统,在该系统中避免了该悖论。

以上实际的有建设性的方法和意义,不是我这个门外汉感兴趣的。我更乐意看到悖论自动消解的情况。白马非马,给自己理发的理发师不是理发师。当理发师为自己理发时,他实际变成了两个实体,一个是被理发者,一个是理发者;理发者为被理发者理发时,一样等同于给“别人”理发,不违反规则。

于是,引起悖论的反身自指,在我非我的情境下,自动消除了。那么,当人们自我反省,或者向内思考自身的时候,会不会是“上帝”在非我这个实体中的显灵呢?

通感

想不做浅尝辄止的事情,但是如同戒律多半就是让你破戒的,看来还是改成要少做更现实,也好自圆其说。

之所以这么说,最近又寻思上scheme了。就像之前python的缩进让我感觉优美,于是看了阵子。scheme,古老的设计好多在今天仍然烁烁生辉,让人想到了朴素的先贤的哲学。于是,想到了小时总也想不明白的数学家口里的数学之美。大概琢磨通了点,美不就是符号、图形、因果、逻辑、极限等等这些东西。曾有位老兄常说万物一理,于是现在看来,铺天盖地的风尚潮流,也脱不了就是符号。纵然美在人心目中的形式会有差异,我们都在追求那些认准了的感受,它们有时是张扬的,有时淡寞,有时是迎逢的,有时孓然。

或许这就是我们都会有所偏爱的原因。记得小时候折‘东南西北’,游戏时,总喜欢在北字的下面写上美好或祝福的事物。

最早知道通感这个词语,大约在高中语文的修辞课。记得咋听就对它有莫名的好感。人生就是这样,到头来只会有一些事物、人又或者概念和你是相关的,以至于成为你的一部分。是的,经过努力我们可以理解并尊重几乎所有存在的事物,但是只有不多的属于和被属于你。“通感,对了,没有比这更贴切的了”。当我窘迫的无法名状时,‘通感’像老朋友似的徐徐而来蓦地涌现,终于我又可以用熟悉的方式定义所思所想。总觉得通感是不自觉的,即使生手也会不自主的感受却难以刻意捕获;像是趟过富饶的河流,鱼群欢快在身边穿梭但怎么也抓不到一条似的。用即定的方式可以预见的激发起人们进行通感,大概是艺术家的事或者分工。现实偶尔让人沮丧的觉得,能感受到美却难以创造,甚至不如什么都感知不到。可幸,通感让你哪怕不像艺术家一般工作,但可像其一般生活。另外,一直不完全接受弗洛伊德的学说,它完全夸大了性的作用和地位,而那本应该是通感应该获得的殊荣。

2008年12月12日星期五

内篇三则

无欲则刚的意思可能是告诫人们少做那些注定将是浅尝辄止的尝试,识别并过滤掉那些可能诱惑光鲜但无法与我的存在共鸣辉映的信息。在那些短暂的琐碎的无味的泄气的瞬间不做停留,一笑而过。去寻觅把握自己丢失在人间的灵魂的真正部分。而这一切与那些清心寡欲的世俗教条无关。
大麻、性与其他事物的不同之处,可能还在于,只要愿意尝试,毫无例外,会令人获得几乎和所有人相同的体验。尤其,当人们的许多共同情感尚无法得到应有的出自内心自然流露的尊重的年代,那种活生生制造出的相似的生理或精神体验将变得更加真实。
为何要厚彼非此?不同的形式或体验该获得共同的重视。真相或许简明清晰,携带真相的密文却并非只为了揭示它。何况我们通常不明真相。在一片迷幻中,探究自己深信不疑的真实。

2008年12月6日星期六

不知所云之悖论与精神追寻

世界是无序的吗?无论如何,人们多数思慕有序的生活。如同磁力线要把杂乱的铁屑魔法般一致的排列。你站在哪一边?孑威绝望地以为宇宙本质是无序的。体会到这里的矛盾,他觉得生命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挑战熵在降低这一宇宙理论的事实。
他曾怀疑自己理解的世间混沌是否能成为其精神独立的依托。直到有一天,某作家反省说,垮掉的,孤独,颓废并且厌倦的情绪,并没有成为我们的精神力量,倒是成为不求上进的借口。
ps:在分析阿什的从众效应实验后,大多数人总是这样说,"嗯,我应该是一个叛经离道的独行者,这样挺好。"当然,也同样是我们当中的每个人,下一步的举动就是观察其他"独行者"所做的事……然后,确保自己与他们所做的完全一致而不相违背。

2008年12月3日星期三

friend, mutable和人参果

传说中阿克琉斯没有被冥水浸泡过的脚后跟,成为他最后致命的弱点。正因为这个脚后跟,呆板的神变得有血有肉,形象立即丰满起来。

像是密室的通风口,高压后自行了断的保险丝,连续工作周期里的法定假期,死循环程序里的退出按键,甚至维纳斯意外残缺的臂膀;总之,我觉得,在各种设计、逻辑系统,美学艺术感受之中,我们需要合理独到的例外。好像例外让系统获得了更好的可用性、稳定性、灵活性,甚至启发性。

以上的感受,促使我把friend和mutable这两个c++的关键字,联系到了一起。类中的私有成员只能在该类内部被直接访问,这一逻辑有个例外,类中声明的友元也能直接访问该类的私有成员。类中的成员函数一旦被const修饰后,就不能改变类的成员变量,而这一逻辑也有一个例外,被const修饰后的方法能够改变被mutable修饰了的成员变量。

可见,friend和mutable都可理解为源自两种逻辑例外的设计。加入friend、mutable后,语言设计者考虑的例外,被纳入了语言的标准逻辑;随后,在使用者看来,原本的例外也被消解了。

我想,世界整体的多样性即是由例外构成的;包含了各种可见例外和消解后的例外。想到此,突然口渴,满脑子冒出人参果。这果子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敲时必用金器,方得下来。打下来,却将盘儿用丝帕衬垫方可。若受些木器,就枯了,就吃也不得延寿。吃他须用磁器,清水化开食用,遇火即焦而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