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wicky决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写出来。不必患得患失,思考的程度必定有深浅,思考的权利是平等的。人真是矛盾。悠闲发呆头脑空白的时候让人沮丧,而当意识念头止不住的冒出来时又被消耗的身心疲惫。水沸腾时就要揭起它顶上的盖子,否则它便不合适宜的变本加厉,下面就在水冷静下去之前,看清楚热沸的情形。此外,地道下的老鼠,也要见一只捉一只,要不下次窜出来的很可能就是曾经费力赶走的,徒生哀怨;斗胆窜出来的统统捉住,下次只捉新的。或许,这样受的骚扰会少些,久违的平静……
2008年12月28日星期日
不一样的音符
行进在繁茂郁葱的树荫下,最怕不期而遇的蜘蛛和它那该死的网。通常我会立即从身上扯走那些不速的丝状物;心里暗忖,我不是那些微不足道的蝇虫,不要错把我当成可以捕获的对象。正像萨特说的,我一向仰慕圣洁。可是,这一次不同。那缓慢拉开的网页背后,传出了诱惑而有力的节奏和旋律。这是surf时的邂逅,不同于被巨大暴躁的音箱鼓噪的心肌痉挛与不安,那绝望有力的声音不以哗众取胜不从外部强奸听觉。开头混合着古典与现代,交响与摇滚的打击弦乐的混合体先旁若无人的在你心中产下它的卵,之后夹杂着泰然鬼魅歇斯底里的诉说,滋补着卵开始在你心中慢慢孵化,当钟声再次响起所有幼虫破茧而出顿时繁育出的声波遍布并传导至每一根神经每一根毛细血管。顿时,矜持的大坝被攻克决堤了,情绪的洪流涌了出来;每个细胞、关节可以迎逢着节奏翩翩起舞。从内部的攻击,古老的特洛伊木马计再一次得手。我才意识到,这一次不是撞上蜘蛛网那么简单,我更像不小心一脚踩入了沼泽。此次,我没了拂之即去的果断,最幽深的绝望和深渊带来的不是反感和躲避,竟然是被召唤似的自投罗网;或许,在它们面前我们竟终于成了蝇虫。
像这样在第一次意外听到便可以给人深刻印象的songs实在是凤毛麟角。查了一番,Consider this: the true Meaning of Love的作者演唱是Sopor Aeternus。之前并不关注和熟悉。而且,摇滚里头,死亡哥特,死亡交响一类,都是之前比较不喜欢的。但是,好的事物就是这样,他能够让人不得不跳出它的分类看待它,避免被分类而引起的成见,甚至成为特例或者迫使你重新定位和接受。它就是有这个力量,让你直面主唱恐怖离奇的装扮,甚至冒着被说成是非主流的危险。
传说中直接作用于听神经的苏兰特的笛声也不过如此吧。
某些纪录片风格
看过一些老外的中国记录片,不像我们自己讲述自己的时候,糅合了神圣辛酸光荣的感情或使命;从别人眼中滤掉不可避免的成见之后,我们能得到更犀利冷静的分析,就像细胞学家对待显微镜下的标本一样。反观,我们讲述别人时,多半也会惯性的附加太多情感,无论正面的还是消极的,这些都是煽情,出自我们擅长的套路。一种社会一种文化是可以冷静的剖析的,我想社会学家应该更像一些自然科学家,而不是更像政治家或诗人。这应该是充分的不抱幻想的有效认识对待双方的手段。而达到的结果呢?《在路上》中的一段文字,恰如其分地描述道:他在利用我对他的信任,我心知肚明(为了吃、住、“写作秘密”等等),他知道我心里清楚(这成了我们关系的基础),可是我不介意,我们相处得很好--相互之间没有纠葛,没有迎合。
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
理发师悖论记
题目是仿照石钟山记取得。不谙逻辑和数学,此文只是自以为得之已的文字游戏,纯属娱乐。理发师悖论,维基里这么描述的:一个城市里唯一的理发师立下了以下的规定:只帮那些自己不理发的人理发。现在问一个问题:理发师应该为自己理发吗?于是,理发师处于两难。因为,如果理发师自己不理发,他需要遵守规则,帮自己理发;如果理发师是自己理发的,他需要遵守规则,不帮给自己理发。
该悖论的提出,立刻揭示了朴素集合论的缺陷,于是在当时动摇了数学的基础,导致了第三次数学危机;同时,也迫使数学家提出完善和解决方案,最终确立了集合论的公理系统,在该系统中避免了该悖论。
以上实际的有建设性的方法和意义,不是我这个门外汉感兴趣的。我更乐意看到悖论自动消解的情况。白马非马,给自己理发的理发师不是理发师。当理发师为自己理发时,他实际变成了两个实体,一个是被理发者,一个是理发者;理发者为被理发者理发时,一样等同于给“别人”理发,不违反规则。
于是,引起悖论的反身自指,在我非我的情境下,自动消除了。那么,当人们自我反省,或者向内思考自身的时候,会不会是“上帝”在非我这个实体中的显灵呢?
通感
想不做浅尝辄止的事情,但是如同戒律多半就是让你破戒的,看来还是改成要少做更现实,也好自圆其说。
之所以这么说,最近又寻思上scheme了。就像之前python的缩进让我感觉优美,于是看了阵子。scheme,古老的设计好多在今天仍然烁烁生辉,让人想到了朴素的先贤的哲学。于是,想到了小时总也想不明白的数学家口里的数学之美。大概琢磨通了点,美不就是符号、图形、因果、逻辑、极限等等这些东西。曾有位老兄常说万物一理,于是现在看来,铺天盖地的风尚潮流,也脱不了就是符号。纵然美在人心目中的形式会有差异,我们都在追求那些认准了的感受,它们有时是张扬的,有时淡寞,有时是迎逢的,有时孓然。
或许这就是我们都会有所偏爱的原因。记得小时候折‘东南西北’,游戏时,总喜欢在北字的下面写上美好或祝福的事物。
最早知道通感这个词语,大约在高中语文的修辞课。记得咋听就对它有莫名的好感。人生就是这样,到头来只会有一些事物、人又或者概念和你是相关的,以至于成为你的一部分。是的,经过努力我们可以理解并尊重几乎所有存在的事物,但是只有不多的属于和被属于你。“通感,对了,没有比这更贴切的了”。当我窘迫的无法名状时,‘通感’像老朋友似的徐徐而来蓦地涌现,终于我又可以用熟悉的方式定义所思所想。总觉得通感是不自觉的,即使生手也会不自主的感受却难以刻意捕获;像是趟过富饶的河流,鱼群欢快在身边穿梭但怎么也抓不到一条似的。用即定的方式可以预见的激发起人们进行通感,大概是艺术家的事或者分工。现实偶尔让人沮丧的觉得,能感受到美却难以创造,甚至不如什么都感知不到。可幸,通感让你哪怕不像艺术家一般工作,但可像其一般生活。另外,一直不完全接受弗洛伊德的学说,它完全夸大了性的作用和地位,而那本应该是通感应该获得的殊荣。
订阅:
博文 (Atom)

